这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看起来还十分年轻,并没有为这份天上掉下来的遗产感激涕零,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受宠若惊。

        总之,跟想象中很不一样。

        张颂华把准备的资料拿出来,还是按照遗产处理惯例交代说,“这份是远郊一座庄园、这份是原家代持有股份的百分之10,以及岑江酒店、还有两张卡。”

        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送到原漫手里,原漫低头抿了口咖啡,“原家老宅呢。”

        张颂很诧异,这些递过去的价值千万的条例她看都没看一眼,似乎一点也不感兴趣,他敛了敛神色,“你说富民路那处房产?噢,移到了他们母子名下。”

        原漫思索片刻,手指轻叩大理石桌面,“有没有办法用原家百分之10的股份换老宅庄园。”

        张颂神情十分意外,继而一脸不赞同,“可那庄园是上个世纪建的,有一段时间了,那地段现在已经折价,完全不值这个价。”

        意思就是,原家持有百分之10的股份每年分红都可以把这姑娘养到退休,要什么样的房子没有,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张颂心说,到底是年轻,还是缺了点远见。

        原漫放下咖啡杯,杯底轻碰大理石发出噌一声,她抬眸,头顶吊灯在浓密的长睫下覆盖了淡淡的阴影,她以一种温和却不失力度的目光睨着张颂,“劳烦您交涉一下,张律师。”

        张律师有些出神,心说这可真是他处理过最奇葩的遗产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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