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廖县令告了我们的状,席使君亲自接手了这事。我们也没有闹,就是偷偷放走了他们要卖的奴隶而已,是那些奴隶闹的。”

        席荣哈哈大笑:“合着那些奴隶闹的,不能算你们身上,是吧。”

        “对。”骆乔重重点头。

        席瞮梳洗好换了身衣裳过来,看到的就是他祖父与骆乔这一老一小相聊甚欢,他祖父的表情甚至算得上慈祥。

        我眼坏掉了?

        祖父会慈祥?

        席瞮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祖父。”

        席瞮走进凉亭,骆乔已经在羊羔上撒香料,她撒香料的姿势非常豪迈,十两纹银一斤的安息茴香被她撒得像是不要钱一样,大把的安息茴香撒下,霸道的香味立刻就出来了,勾得人食指大动。

        “丫头,下次不许这样撒,香料是让你这样烤羊吃的吗?”席司徒心疼他的香料。

        “您太不会吃了,烤羊就得放安息茴香,这样才香。”骆乔用片肉的小刀切下一小块已经烤得焦香的羊肉放在碟子里,端给席荣,“您尝尝,保证让您吃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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