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公笑着点头:“嗯,应该的。”
豹头环眼的族老问:“虽说有客自远方来,不论贵贱,都要好生招待,但这阵仗未免太大了些,承望,那贵客究竟是何人?”
李承望看了妻子一眼,望着众族老族人,语气温和:“是观海来了。”
整个第三层大厅忽然静了下来,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端坐在主位,气质温和儒雅的男子。
三阿公忽然站起身,盯着李承望,嘶哑着嗓音问:“是李渊的儿子吗?”
李承望眼睑低垂,点了点头:“是他,他已来到城中,昨夜就来了。”
三阿公一屁股坐回软垫,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浑身发抖。
其余族老脸上也露出了错愕和愤怒的神情。
那个豹头环眼的族老显然是个暴脾气,他拍案而起,震倒酒杯,语气中压抑着怒火:“他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你又为什么要摆宴迎接他。”
面对他疾言厉色的质问,李承望表现得依旧镇定,他语气平稳地回答:“观海是我侄儿,而且多年未见,如今他来了,我这个做伯父的当然要好生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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