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族老也站了起来,他叹息道:“承望啊,你明知我等与他那一脉的恩怨,却还将李观海带来此城,这样也就罢了,居然又为了他大摆宴席,还将我等请来,你这样做可有考虑过我们,考虑过三阿公的感受?”
众人齐齐将目光望向躺坐在软垫上的三阿公,眼中蕴含着怜悯和不忍。
当年那场惊变,他们这一脉遭到李渊的疯狂追杀,死伤惨重,被迫流亡失所,浪迹天下。
虽说伤亡惨重,但多多少少都保留了血脉下来,有香火可传承。
但三阿公的情况不同,他的子侄儿孙全都死了,死在李渊的追杀中,无一幸存,只剩他一个人苟活于世。
对一个年迈的老人来说,这无疑是最残酷的事情。
李承望看了消瘦的三阿公一眼,叹了口气。
他不会自以为是地去劝三阿公放下当年的旧怨,因为他没有资格,而且这也是自私的行为。
死的是三阿公的子侄儿孙,又不是他的,他凭什么劝人家大度?
将心比心,如果是李承望遭遇这样的事情,他也会记一辈子,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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