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又将手掌摊开,露出这件象牙鼻烟壶,“安先生,这件鼻烟壶,也撤牌吧。”

        撤掉价格铭牌,也就是被订购了。

        安思远抱着手臂,有点懵。

        这件象牙鼻烟壶是他带来的所有展品中,价值最低的一件,怎么会被对方看上?

        这件展品有着较为明显的裂纹,也不是官款,之所以带来,是因为材质为象牙,是为了丰富展品在材质方面的多样性……因而,铭牌标价也只有六百美元。

        鉴于卢灿在中式艺术品鉴定方面的声誉,安思远很自然的认为——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看到对方疑惑的眼神,卢灿摇头苦笑,这种事,最近可没少经历,“陈观泉先生的家族,与我家祖上,有些关系。陈家的‘观白堂’,曾经是我们家祖上用了很多年的指定供货商……”

        他将这枚象牙云芝鼻烟壶递给对方,“喏,名款,有裂,秘密无处遁藏。”

        安思远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将价格铭牌摘下,“维文的祖上……应该很有名的吧?”

        “家祖是当年十三行中的广利行行首。”

        安思远精于中式古董,当然知道十三行,他双手抱拳,笑着恭维道,“难怪卢家能浴火重生,原来是基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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