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罗老倌儿,还拿起架子来?!”杨天和气不打一处来。

        前天和卢灿谈完,杨天和将卢灿的意思打电话向对方表述后,并没有急于回仰光。他是老生意经,知道鱼饵抛出去之后,没必要急切地用力拽鱼竿,最合适的做法是等鱼欲罢不能时再发力。

        他留下来陪同卢灿走访剩余几家,聊表心意。可惜的是,他运气不太好,出师不利,带队走访的第一家,也就是登盛家族,一点面子没给。今天约罗家峪,对方似乎也没有太给面。

        继而又点点头,“去勃固也好,这个时候,你确实不适合再与罗家的那个星汉见面。”

        又补充一句,“刚好这次去勃固,与简寨大师见见面,聊聊你和的的赌石交流规则。”

        卢灿笑笑,“杨叔,我总觉得这次赌石,您有些草率。讲真,我这两年都没怎么摸赌料,对于战胜简寨大师,没多大把握,您不再考虑考虑?”

        两年前在泰国清迈与简寨大师的比斗,最终结果看似只相差九秒,可卢灿心底很清楚,那场比斗可事实上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下风,与简寨老爷子斗智斗勇才有这一看起来“平分秋色”的结果。在赌石鉴定方面,自己差老爷子不止一筹。

        杨天和摆摆手,“不要有压力,这次矿口之争,其实……胜负不重要。”

        嗯?卢灿一愣,“怎么个意思?”

        翡翠出口一直是杨家主业,翡翠矿是杨天和一直在极力收拢的主要矿产资源,这次怎么改性格了?

        杨天和笑笑摇头,似乎颇多感慨,“你平日里比较忙,缅北的事情,大家都不好意思在你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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