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眉头皱了皱。

        缅北十二土司家族的人,究竟是不好意思多说,还是担心自己的影响力会在解决危机的同时得到加强?这还得仔细分析!

        是人皆有私心,也能理解。

        又听杨天和说道,“两年前山友上台,他的执政思路与奈温有些区别,更倾向于与各方势力和谈,以联邦制解决矛盾。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种想法值得期待。可事实上,这只是瓦解缅北割据势力的权宜之策。当外部环境宽松之后,缅北的内部矛盾纷纷出现。”

        说到这,他摊摊手,“喏,布朗森与早迈的矛盾激化,就是最鲜明的例子。还有,十二土司的内部矛盾,也越发的尖锐,你可能也有感觉,譬如登盛家族昨天的态度。”

        “软刀子杀人,才真的可怕!”

        “我和罗家峪虽然不对付,可对目前的局势,有着基本一致的认知,那就是当下必须引入新的、足够份量的资本势力,进入缅北,给各方施加压力,对内,迫使各方势力团结,对外,能给政府方面一定的压力。”杨天和扬扬手,“想来想去,泰国西北的资本力量,也算知根知底,可以借用。”

        “长龙珠宝就是代表之一。占奥差家族在泰西北地区,很有影响力,只要他们的人站出来表明态度,想来我们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所以……我和罗家峪都默认这次缅北矿口的投标中,泰国资本的进入。这就是那天罗家峪与乐颂来找我的目的。”

        杨天和怕卢灿心底不高兴,对他笑笑,“不过,该有的赌标,还得按照规矩来。你还是正常发挥。我允许他们参与这次矿口投标,如果最终因为比斗输给我们没能拿到矿口……嘿嘿,那就怪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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