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酸涩异常,一道热气很快将眼睛覆盖住。
水意迅速汇聚,被他拼命忍住,使它不至于掉落。
他说不出的狼狈与失落,在陆执的面前,他明明是输了,可是他却发现自己不是输给了对手,而是输给了自己的‘不适合’。
姚守宁说他没有不如人,可温景随却发现自己确实是不如人的。
曾经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未来科举入闱,必能夺得功名,从此平步青云,一展胸中抱负。
可此时他才发现,这种‘强大’如镜中花,水中月,他之于姚守宁,便如一方牢笼,若她是鸟,他无法提供可供她翱翔的天空,只会将她束缚其中。
“那,那他,他呢……”
他极力忍住内心的激荡情绪,低哑着开口问道。
“他?”
姚守宁转头看了世子一眼,他仍‘听话’的转向了另一边,但听到这里,耳朵抖了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