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哥哥不要忘了,姒伯阳才是山阴氏的首领。”

        孔胥劝诫道:“他的心机城府,实在让人感到害怕,鹬蚌相争,他放任稳坐不管,实是居心叵测。”

        “这些天,我在一旁观望,本想着姒伯阳,会在你们两个相争的时候,象征性的拦一拦,可是他什么都没做。”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才让我越来越不安。摆在明面上的刀可以躲,就怕他将刀藏到了暗处,再伺机而动。”

        魏征明淡淡道:“所以,孔老弟无事不登门,一是试探一下我的态度,二是看看我的底线,三是给我提个醒。”

        “让我小心姒伯阳,别一不留神中了小辈的道,被人家淘汰离场。孔老弟你品品,老哥我说的可有遗漏?”

        察觉到魏征明的语气渐冷,孔胥笑着点头,道:“哈哈,知我者,魏老哥也,”

        “姒首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让老弟心里有些不安呐!”

        “魏老哥,你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先君的手段。人常说虎父无犬子,姒首是先君的血脉,未尝没有先君的虎威。”

        孔胥的推心置腹之言,让魏征明的眼皮一跳,道:“你的意思是,姒首有意让我和姒梓满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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