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胥道:“不好说,不可说……但姒首太静了,静的让人害怕。谁又甘心一直作个‘提线木偶’,什么都不争不抢?”
“前些时候,先君刚入葬的时候,我家霍侯主持入葬的人殉,曾去拜谒姒伯阳,对姒伯阳的评价不低。”
“还有前些天,姒飞虎与虎贲卫的陷落,也是姒首力排众议,亲自带人前去救援,咱们的姒首确实不简单啊!”
孔胥的一番话,彻底让魏征明变了脸色,直接插中了魏征明要害,魏征明若有所思,道:“你说的,有些道理。”
“看来,我的对手不只是姒梓满,咱们的姒首也能算半个,都是让人不省心的。”
在看到魏征明明显听进劝诫后,孔胥的心头稍稍一松,眸子转动间带着一抹狡黠,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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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阴大榭,西圃方亭内,
姒伯阳正打坐炼气,以呼吸带动吐纳,真炁丝丝缕缕,被脏腑气息带动起来,一阵阵气浪从周匝满溢而出。
气浪冲击着四周的草木,姒伯阳每一次呼吸,都将一片草木压弯了‘腰’,忽忽声席卷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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