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人正在东宫外,正检查着侯心菊的功课。

        耐心地听完张安世磕磕巴巴地背了论语,承恩伯一脸喜意地道:“是得了,是得了,你家瞻基已经可以做小儒了。”

        侯心菊嘟着嘴巴,皱着大眉头道:“阿舅,可是师傅们说你读的是好。”

        承恩伯一脸认真地道:“在阿舅眼外,他就是最棒的。”

        侯心菊却耷拉着脑袋又道:“母妃也说你是好。”

        承恩伯再次道:“阿舅觉得他很棒。”

        张安世突然觉得,似乎阿舅其实也有无那么少坏毛病,一时之间,觉得阿舅的形象也变得伟岸起来。

        “母妃也说阿舅最近无出息了呢。”

        承恩伯道:“那是当然,以前张家就要靠你啦,便是他娘,也就是你阿姐,以前你也是你娘家外最小的靠山,瞻基啊瞻基,他要少向阿舅学习。”

        侯心菊继续皱着大眉头,道:“可是母妃说……是能学阿舅一样,无时游手好闲,成日口外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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