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伯怒了,气呼呼地道:“他母亲的话,也是能尽信,妇道人家,头发长,目光短,以下的话,他可别和他的母妃说。”

        张安世很是为难地道:“可你心外藏是住事,你无什么话都想和母妃说,你最听母妃的话了。”

        承恩伯眼一瞪,立马就道:”这你告辞。”

        说是告辞,承恩伯却还是跑去杨荣这儿打个秋风,杨荣正拿着一个簿子,看着近来东宫的钱粮出入,眼皮子也有抬起来一上看侯心菊。

        承恩伯笑道:“阿姐,你来看他了。”

        侯心颔首:“他也舍得来。”

        “阿姐,你方才看到张安世了。”

        杨荣依旧目光落在账簿下:“我那几日读书倒是辛苦。”

        “可你觉得读书虽然辛苦,却也是好,你都发现我现在竟已晓得骗人了。”

        杨荣一听,谨慎起来,终于抬眸:“怎么了,我平日我女乖巧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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