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g自耳生,向面部横逸开去,顾湫闭着眼,我在他眼皮眼尾点上红梅。笔尖正要触上他弹软的唇时,我的手被他拦下。
“朱砂有毒,不能吃到嘴里。”
我心说那你一直抿着不就好了,但下属总对领导有种天然的畏惧感,可以一时翘尾巴,但不能上房揭瓦。所以只好绕过此处,转向下巴。
三五笔之后,画便收尾。
“好了。”我对这副人皮红梅,十分满意,特意把顾湫带到琉璃镜前,手里举着烛台给他照明。
顾湫看了两眼,接过烛台放下,“还有一处没画。”
“哪里?”我仔细端详,觉得画面布局非常合理。
他抿抿唇,舌尖一滑而过,“这里。”
“你方才说有毒。”
“所以,我想让你换个方式来画。”他凑近我,弯下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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