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湫睁着眼,眼尾红梅颤颤巍巍,一瞬之间冰雪消融,春意喧嚷。
我心头好像有鸟雀在乱动,痒丝丝麻sUsU,难得安宁。
“不会?”他低声问。
动心起念,往往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踮起脚,亲了顾湫一口。
随后又贴上去,咬了一口。
他的唇珠,红得滴血。好像他床帷上坠着的红玛瑙,一晚上摇摇晃晃,不得停歇。
第二日,理智回笼的我,无地自容。顾湫看着很累,还没有醒。我估m0着他都被我反过来正过去地折腾过了,按照他的蛇蝎本X,肯定要从重发落我。
是蹲大牢还是流放?要是他实在气不过把我枭首示众也很有可能。
反正是没有好日子过了,我也顾不得尊不尊敬,盘腿坐在床上,推醒他:“说吧,你要怎么处置我?”
顾湫睁开眼,寝衣滑落下大半,搂着我的肩膀说:“腰都快被你弄折了,罚你给我r0u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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