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韩大人常和我夸他未婚娘子温婉可人。”

        顾湫的表情从不安到愉悦,转瞬就变了,他整整我的兔毛围脖,轻吻我鼻尖,带来一点温热。

        “小兔子似的。”他说。

        我一瘸一拐地跟上他,哼,今晚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兔子急了也咬人。

        和顾湫家邻近的那套宅子,我最终没有搬去,和他天天见面,还不如一刀宰了我。但顾湫嫌每七天的约会间隔时间太长,要缩短成每三天一次,他好像陷入了热恋期,舍不得和我分开。

        后来又要两天一次,我不胜其烦,经常找理由推掉。这回下朝又被他逮住,这么多人,他也不知道避讳。

        好在我今日是真的有约,张员外郎遥遥一喊,助我脱困。

        临走时,顾湫低声嘱咐:“少喝点。”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又不是我爸,怎么管得这么宽。

        席间正好遇上王大人,他和我说:“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这个月底,就要收网,多亏了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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