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凭什么他要替我做主。
“那儿和这里有条地道,日后,每天都能见面。”
酒壮怂人胆,我站起来俯视着他:“我才不要和你每天见面,你只会把我当个小玩意儿,我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凭什么被你作践?”
隔着红彤彤的火盆,顾湫解释道:“不是小玩意儿,段大人,你愿意嫁我吗?”
按照属X,应该我娶他才对,我大言不惭道:“要嫁也是你嫁我。”
他怔了一会儿,点头笑道:“好。”
从初一到初五,大盛朝的百姓都不出门,而顾湫却带我去马场骑了三天的马,教学过程十分严厉。
“日后上朝,骑马可还用人带?”他问道。
我鼻头冻得通红,腿根发软,连连应是,“不用不用,会了会了。”
“那韩澄早有婚约了,未婚妻还在孝中,明年就要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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