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心夭抱着他笑出声响,半晌后低头看向他:“要不要我低一下头?这样你也好方便杀我一些,一刀下来我的痛楚也好少一些。”
“你笑什么?”
朗生的额头因为紧张出现了细密的汗珠,他以为心夭会因此恼怒让他葬身荒野,却不成想她只是垂眸笑着,只是眸中笑意不显,平添凄凉。
“我笑世事无常,如今你我二人竟也算扯平了。”
心夭说罢吸吸鼻子,没由来的鼻酸,她放下朗生,让朗生面对着她,接着她将朗生握刀的手抬起按在她的脖颈:“上山和杀了我两条路,选一条吧。”
他本抱着一刀了结她性命的想法,可如今一招失手,他竟再也没有划下第二刀的勇气了。
他扔下手中的刀,别眼不去看她,只是回头看着清介怀里昏迷的成悦:“我迟早有一天,会亲手杀了你。”
不知为何,他没理由的恨她,便算她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恨,只是因为她是山匪,刚巧是他立下誓言要杀了的那类人。
山匪中不会有良善之辈,良善之人怎可能沦为山匪。
“好,你若以后有能耐,便把我的命拿去。”
说罢心夭捡起地上的刀别再腰后,接着朝他伸出手:“过来,抱你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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