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土匪能自相残杀,能如何,不必脏了自己的手便能报仇雪恨,还能还他与成悦自由,一箭双雕,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思及此,他唇角扬起了一抹弧度,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他乖巧的向心夭走过去环住她的腰:“你要什么都可以,只是别动成悦。”
他不知为何敢于向她提出要求,但他有一种预感,那就是她一定会应承下来。
“好,我可以暂时不动她,但是你不可与她待在一处。”
他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反驳,却被理智唤醒,她是一个山匪,他刚刚划破她的面皮她都没有动怒,却在他一次次提及慕成悦的时候怒了,为何?
心夭此刻真的很想告诉他,不许在她面前一遍遍的关心旁人的安危,明明他最在意的应当是她才对。
凭什么到了现下,他满心满眼都是旁人,而一点也不记得她,为什么只有她一人记得。
“我的好脾性也有限度,你应当有个思量。”
察觉到他刚才的小动作,心夭抬手抚上朗生的发,少年的发这一世干如枯草,摸上去涩涩的,手感十分不好。
她只象征性的抚了两下便放下手,他身上太脏了,应当好好洗洗才对。
她抱着他赶路的时候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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