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歉的看了眼池煜,随即伸直了脖子四处环顾了一周。
刚才李郝站的地方此时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一些不知名的血肉飞溅到周边的墙壁上,碎裂的墙纸混着血腥的血沫,纠缠不清。
江程倒吸一口凉气,眼里是难以抑制的嫌弃,他抬手搓了搓胳膊上的突然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疙瘩。
池煜顺着江程的目光望了过去,微微一怔。
李郝,不就是之前让张彪他们躺在停尸床上做任务的人吗?
思此,他心中慢慢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有某种极恶的谎言犹如附骨之疽一般,在暗处里静静的窥伺着。
“啊!”
陡然,死寂如沉水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划破了压抑短暂的宁静。
池煜迅速回头,视线寻着声音转了过去。
“你看见什么了?”他颦起眉头,眸底虚虚倒映着面前女人惊慌失措的神情。
“我、我看见……”夏婷重重的咽了口吐沫,强行压制着从骨髓深处攀缘而上的森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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