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紧紧的缩着,死死盯着走廊上的其中一间病房,过度的害怕让她额间冷汗涔涔:“李郝刚刚、刚刚从、从那里”
“爬了进去!”
她嘴唇使劲哆嗦着,最后就连语调都有些奇怪的扭曲变调。
前一秒还在对模糊血肉犯恶心的江程,霎时间犹如被投了个炸弹,一瞬间,面部表情完全瘫痪。
半晌,才愣愣的从喉间费力的挤出几个字:“你说,爬?”
夏婷也不知道到底看见了什么,秀气的眉眼里饱含着极度恐惧的情绪,她抬手捂住了嘴,生理性害怕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间断的滑落着。
池煜瞧着她这番反应,就知道她见到的绝不是单纯的爬进去那么简单。
也许那副场景,比那个“爬”字还要恐怖扭曲的多。
寂静幽长的走廊沉默的向前延申着,两侧老旧的病房沉默整齐的排列在两侧,数个医生画像介绍规规矩矩的挂在惨白蜕皮的墙壁上。
池煜的目光缓缓扫过了所有病房,最后在夏婷说的那间病房停了下来。
有些泛黄的房门半掩着,堪堪遮住了里面的景象,房内一片黑暗,犹如一张黑洞洞的大嘴一般,死寂的吞噬着一切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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