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一琢磨还真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如此这般,以后阿音和孩子便只能与我时时不得分开,如此我才能护你们周全。”
宁知音刚想点头,随即一想脸颊爆红:“谁要给你生孩子!”
南浔埋首轻笑:“我都听到了。”
宁知音佯怒道:“你若再笑我就把你踢下去!”
南浔闻言弯着嘴角收了笑声,只是手下得寸进尺的将宁知音抱在怀里:“不要担心,便是以后我比你先走一步,也会将你安置好。”
“呵!”宁知音泼他冷水,“你倒自信,说不准过了两年就把这话忘了。”
南浔闻言在黑暗中沉默,就在宁知音掐他的腰问他是不是被自己戳中痛点的时候才又开口:“阿音,你可知此处为何叫同悲堂?”
宁知音摇头,她上哪知道去?
南浔幽幽开口:“当年母后仙逝,父皇正在行宫避暑,史官记载父皇闻言悲痛欲绝,将此地改名为同悲堂,意为要天下人与他一同悲伤悼念母后。”
他说罢顿了顿才又开口:“可不过月余,他就同时纳了三个妃子。同悲?”南浔冷笑一声,“母后身在局中不曾知晓那人的薄情,还妄想在弥留之际见他一面,我真心敬爱她却从小讨厌她的说教,每每开口便是孝敬父皇、努力温习功课父皇才会喜欢我,是以后来我见到女人说话便觉得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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