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一样。”许是南浔说的太过认真,让宁知音在黑暗中都看见他目光有多坚定,“我第二次见到你便觉得你虽吵闹,可却不惹我厌烦,每每相处一次便对你的喜爱更胜,是以……做出了那种蠢事,不过是怕你知晓我的身份便不如以往自在。”

        南浔在黑暗里拉过宁知音的手,宁知音觉得手指一凉正要拿出来看却被南浔握了个结实:“你道男孩会拿出自己认为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女孩,我想了半个月,再想不出比它更珍贵之物了。”

        宁知音耳朵红的滴血眨了眨眼,怎么话题突然就这么煽情了,还最珍贵,她倒要瞧瞧有多……

        借着月光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看不清颜色的玉戒,宁知音觉得上面刻有花纹但瞧不清楚只得伸手去摸,摸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差点把她吓死。

        她飞快跳下床点了一盏烛火,将手凑近了看登时愣在那。

        玉戒就玉戒,怎么还是明黄色?不仅如此上面刻着龙凤算怎么回事?刻龙凤就刻龙凤,那送给她算怎么回事?

        她想着忙摘下来还给南浔:“这……这不是你常戴的吗?”

        南浔轻笑着重新给她带上,而后伸出自己的手:“我的在这儿。”

        “啊?”宁知音跪在床沿拿起两人的受细看,“还真是,我这个尺寸刚刚好。可是这凤不太合适……”

        南浔伸手用力将她抱上床:“除了你没有人配戴上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