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着西墙砌了两口大灶,南墙一溜的架子,摆列着碗盏瓢盆油盐酱醋,东墙开窗,窗下放置着面案水瓮。
也就是靠北门口这里宽敞些,却又放了这吃饭的小方桌。
弄来饭桌方凳,也没地方摆放哪。
他叹口气,垂眸看元哥儿的午饭。
他面前是一碗普通的白米饭,两盘半满的菜,一个是肉丁炒豆芽,一个是素炒青菜,还冒着腾腾热气,仿似刚刚出锅。
菜色简单却油香浓郁,颇是引人食指大动。
另有一杯白水摆在左手边,他伸指摸摸杯子,触手温热,入口刚刚好。
这陶娘子对元哥儿,倒真是精心,虽粗茶淡饭,样样都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他慢吞吞地将白米饭推到小方桌对面去,水杯也移到对面顺手的地方。
“先生,劳您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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