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哥儿与有荣焉地笑眼弯弯,从墙根再搬个小凳子坐下,毫不嫌弃地拿回筷子,开始一口米饭两口菜。
“那当初为何只卖烧饼卤肉?”周秉钧笑问。
“省事啊。”元哥儿理所当然地道。
“我们刚进京来,在京城到处转了半个来月,最后决定在这里住下,开一家食肆。可我和阿娘尝了这附近所有饭馆酒楼,发现我们根本掏不出本钱做大买卖,后来就决定卖卤肉烧饼啦。”
“这样啊。”周秉钧嗯一声,引着元哥儿继续往下说。
“刚开始我们可难可难了。”
元哥儿喝口水,继续一口米饭两口菜,很是有规律,间歇着小嘴巴叭叭继续讲说从前。
“开业第一天根本没人买我们烧饼!我和妈妈热火朝天地烙了好多烧饼、卤了满满一锅肉,却没有人买啊,哎呀,当时愁得我们哟!
“后来我妈妈将烧饼卤肉背去附近书院门口,一个个地送书生们免费品尝,这才慢慢有了起色,第二天我们卖了九十六个烧饼,我和妈妈好高兴啊,晚上数三百二十六个铜板数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数到了半夜。”
望着这说得眉飞色舞的孩子,周秉钧心里莫名柔软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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