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一声,他端起米粥喝一口,借机掩一掩脸上难得的局促。
嗯,他几乎好久好久不曾吃得……这般粗犷如同风卷残云了。
这两年他吃得清淡,又餐餐带着难咽的汤药,嘴里早就淡出鸟来,偶尔不喝苦涩汤药吃上这么一顿肉食,果然是胃口大开。
“先生,要不要我再去给您拿两个?”
元哥儿却毫不奇怪他吃得飞快,两口一个烧饼的也大有人在呢。
要他说,周先生不愧是先生,吃饭也这么斯文。
“不啦,我够啦,你赶紧坐下来吃,饭快凉了。”
掏出帕子慢吞吞地擦着手指,周秉钧笑着颔首。
“我收回前些天说过的话,十文钱买三个卤肉烧饼的确是物有所值。”
“是吧,好吃吧?不光是烧饼,我阿娘做饭其实都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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