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讲道理啊元哥儿,吵是没用的。”
“吃虾子要讲什么道理啊!明明是元寿哥你在同我吵吧!妈妈——”
好吧,吵不过,儿子开始找靠山了。
“一半炸一半煮,你们可以了吧?”她头疼地翻个白眼。
两个小的恍然大悟似地喔一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人一只手重新拎起小竹篓子,眨眼和好。
两个重新叽叽喳喳地继续争论,是炸虾子好吃还是煮虾子好吃,或者这么一大竹篓,还可以再烤一盘来尝尝味道?
她听着,忍不住笑。
“元寿自结识了元哥儿,活泼热闹了许多。”周秉钧却是低低一叹,“原本从不肯玩笑吵闹,一心只埋书本里,身体不舒服了也不肯说。”
“……别被元哥儿带坏了就行。”陶三春默了默,不想思这话里深意,只含糊地先给她儿告个饶,“元哥儿太过闹腾,若是先生您要授课了,只管将元哥儿打发回来,免得扰了元寿学业。”
她还记得来时路上,那位韩大人的好心提醒。
“既来山里避暑,就是游玩,还忧心学业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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