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仰首,周秉钧半眯着眼瞅着快落山的天阳,长长呼出一口气。
“元寿能跟着陶旦旦闹腾些,我们求之不得,娘子你可不许私下里训说。孩子嘛,能心无旁骛地玩闹也就这么短短几年,正是稚稚年少,只埋头读书做什么?”
她听得头皮发麻,一时瞠目结舌。
这还是,这还是总询问她儿,读书如何了的那位先生么?
“难道娘子印象里,我是严师不成?”周秉钧扬眉浅笑,“松弛有度,唔,我还是晓得的。”
她无言地握手拱拱,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直有个疑问想问问娘子。”周秉钧笑着望她,“还请娘子解疑释惑。”
她摊手做请状。
“那日我去府上,曾为难过元哥儿一个算题。”
慢吞吞地走着,他也不看她,只慢慢地道。
“算题倒是不难,若曾涉猎算经者皆可轻松作答。只是,如今我朝中并不注重算术一道,除却术业有专攻,即是学堂里,也甚少教学,而精通九章算术的女子,更是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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