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听了,先是有些疑惑,而后想起那个精巧的青竹小伞和巧夺天工的黄铜小人。

        “先生刚刚说,学堂里甚少教学算经。”

        摊摊双手,她又开始如她儿一样耍赖。

        “但虽少,却终究还是有的呀。再者,先生刚刚还说,算题不难——既然不难,瞎猫碰上死耗子答出来,也是可以的呀。”

        这次轮到周秉钧无言地拱手了。

        “实在是不敢瞒先生,我也就是对这买东西花多少铜板的题有些许兴趣,其他的,先生您就是送银子铜板寻我作答,我也只能是望钱兴叹。”

        “娘子向来这么谦虚的么?”

        “噫,这不叫谦虚,这叫做有自知之明。”她摇手,可不敢在这真正博学多才的先生面前吹牛皮。

        “我现在是更对娘子好奇了。”这博学多才的先生却笑吟吟地边走边道:“到底是怎样的世家名门,才能养出娘子这般‘有自知之明’的女子来。”

        哎呀,这话可不好接。

        “先生,您见过哪个世家名门家的小姐娘子们,会卤肉会钓虾子的?”她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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