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时候你一定不能乱了,要稳住。”
李先生伸手拍拍元哥儿,让他去倒一杯水来,低声对她道:“我刚从门缝看了,可是要行‘滴血验亲’?”
她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那娘子一定要记得接下来要如何做!”
李先生终是不忍地叹息一声,“那法子若不到绝路,娘子千万不要轻易使出。”
她还是点头,心里沉如千斤坠在心尖,连呼吸也不能。
“娘子,给!”小福将一块一尺方圆的铁片背对着门偷偷递给她。
她沉默一瞬,右手已平稳接过。
转身挤到门板与门洞的夹角处,她扯开今日特地穿的暗红色短褙子,拉开领口将铁片塞了进去,冰凉的刺痛的,在这尚热的夏末,竟让她尝得了寒冬的凛冽冷意。
她无暇顾及这些,只仔细地收紧领口,将短褙子的系带从上到下牢牢系紧,一旁的刘嫂子颤着手帮她把素白的长裙整理平妥。
她转回身,见她的陶旦旦正双手举着一碗水,安静地站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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