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言两语便慢悠悠地堵了她所有借口与退路。
先是捧上高高帽子,什么天底下无人能与娘子比肩的盘账绝技。
再动之以情,什么军账涉及机密,当初山庄中多亏娘子帮了大忙,秉钧才能安心养伤。
最后又晓之以理,娘子熟悉总账走向,既如此,一次是帮,两次是帮,帮这接下来的第三次又如何呢?
……他这是跟着她儿学会的耍赖吧?
“陶三春曾说过,我就是鱼脑子。”她还是挣扎着艰难说不。
“正是因为娘子什么都记不住,秉钧才这么地,再三拜托娘子出手相助啊。”他面不改色地道。
……刚刚他还夸她熟悉总账走向来着。
“三石白米确实不多,秉钧知娘子并不看进眼,但娘子当初在山庄肯出手相助尽心竭力,不也是看中秉钧为国为民的么?”
他不动声色地再捧上高帽。
……这帽子太高,他到底是夸她还是夸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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