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事关重大,娘子就再帮周秉钧这一次,如何?”他敛了笑意,郑重地朝她拱手。

        “……就这一次?”她需要保证。

        “这一次。”他认真点头。

        “好吧。”她实在是敌不过他这如簧巧舌,也知自己不能拒绝,只能艰难地点了头。

        “那我明日里来接娘子和元哥儿进府去?”

        他暗松一口气,复又笑吟吟地,凤目含水。

        “不用接!”她忙摇头,“我和元哥儿正好逛逛街,我们自己去,自己走着去。”

        “那我来领路,免得娘子走错。”他笑着站起,显然觉得该见好就收、鸣金收兵了。

        “真的不用。”她快哭了,一双手摇出幻影。

        她喜欢有大树可以乘凉,但并不想和大树站一块儿被人瞧见呀,低调才是生存之道嘛。

        况且……这位先生身有病痛时,尚是秀色可餐,如今病愈,容貌更盛,她一点也不乐意和他站一起啊,她会自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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