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周秉钧工整抄写的口诀,她蓦地轻笑了声。
“可是秉钧哪里写错?”这人很虚若怀谷地拱手请教。
“先生一笔好字,怎会写错。”她想了想,索性破罐子破摔,决定今天苏一把大的,也算是不枉来这异乡一游。
提笔蘸墨,她唰唰数笔,将他们这些异乡人从不曾认识的几个汉字写下来,谦虚地道:“三春蠢笨,实在写不来先生的字,便以此替代吧。”
一一对着周秉钧写的那笔画繁多的字,将这十个字对照着念了出来。
周秉钧心底剧震。
“平日里写信做账,先生的文字书写自然是上选,但偶尔计算,却是这些字我用着方便。”
陶三春是谁也不看,再写下十几个符号。
“若是算账,平日里这些更是简略方便。如果诸位想学,便先从这最简单的记起吧。”
言罢,她侧坐着闲闲拨打算珠,手指如拨琴弦,飞也似地在算珠上翻飞,清脆的算珠碰撞声里,不过片刻,算盘上出现简单的数目。
“诸位若真的想学算盘,便先练至手熟,手速至少要超过三春,才算是学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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