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娘子,娘子刚刚拨打的是——”
她五百年前的同姓人恭敬地一礼。
“从一加至一百。”在刚刚的数目上,她手指再次翻飞,不过几眨眼,算盘上算珠归位。
“这是从一百之和又减至一。”
当初她为了苦练这些,可是受了好多苦楚的。
“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她眉眼坦荡,笑道:“愿与诸君共勉。”
赳赳大汉们捧着那写满口诀与数字的纸笺躬身退去,陶三春抿唇收拾自己的大算盘,不言不语。
“娘子刚刚可是恼了?”
提笔蘸墨,周秉钧将那简略的文字与数字一遍遍书写默记。
也不看她,他只慢吞吞地道:“娘子生气是应该的,倘若是周秉钧被逼迫着做不愿之事,只怕早就掀翻了这屋子。”
“并不是不愿,先生也没有逼迫。”她摇摇头,右手食指拇指不断摩挲,低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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