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东城知府大喊胡闹,惊堂木拍得山响,厉声斥责,催促一旁看呆了的衙役们赶紧将两人分开带下堂去。
“为何不继续审案啊大人?”
陶三春冷冷一笑。
无视手里瘫软了的李陶氏,她五指掐紧那雪白的腕子,猛地举起,拼尽全力咬下去。
在惊恐的惨叫声里,陶三春硬生生扯下了李陶氏一块皮肉,呸地一声嫌恶地吐到地上,任狂涌的血溅得到处都是,染红了自己与李陶氏身上衣。
她却仿若无事人,慢悠悠将那血红淋漓的手腕悬到碗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在空旷大堂上清晰地响起,渐渐渗进每个人心里。
疯了,疯子。
堂上堂下俱是心惊肉跳,只觉自己手腕刺痛火燎,一如那晕过去了的李陶氏。
血滴滴答答,渐渐盈满了那原本半浅的碗盏,将那水液与那血滴淹得再分不出你我,渐渐混成了褐红色的一碗浊液。
陶三春厌恶地摔掉李陶氏的手,冷冷地任人软得虫一样地瘫在冰冷大堂中。
视而不见那依然淌着的血,只掏出手帕仔细地擦一擦嘴唇牙齿,再轻轻一扔,帕子轻飘飘落地,她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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