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应该是病了。
从熟悉的床榻上睁开眼睛那一瞬,意识模糊归笼。
只是她眼前还是恍恍惚惚,白的褐红色的,一直在眼前绕啊绕,绕啊绕。
病情不算严重,因为她没从大夫话语里,听出或体会出“不治”的意思来。
但也不能说是很轻很轻。
她吃不下饭,米汤面汤哪怕是清水,在她眼里,还是白的红褐色的。
这白的红褐色的,她实在喝不下去。
即便硬咽下去,转眼便会呕吐,呕到胆汁都出来,呕到两眼昏花金星直转。
……这可是不行的。
她可不能这样矫情,可不能生病,她得快点好起来,她还有陶旦旦要养呢!
她心中焦急,想赶紧好起来,却每每看见碗里饭食汤药,眼前幻化出的,总是那白瓷碗里红褐色的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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