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从旁边绕进来,把手里那杯酸梅汤递给他,“给,他们都过去领了,你还没喝吧。”

        霍岩没有立刻接,他戴着工地用的毛线劳保手套,沾满了水泥灰,看着脏兮兮的。

        他用牙咬脱左手的手套,又在衣服上用力蹭了蹭,保证手干净,才小心翼翼伸手去接,“谢、谢谢。”

        少年轻笑,“不用谢。”

        他笑起来眉眼生动,又长又密的睫毛跟小扇子似的,忽闪忽闪的。

        霍岩那张黝黑的脸更烫,尤其察觉少年目光在他那条残缺手臂停留,脸一瞬间涨得绯红。

        幸好他皮肤够黑,能达到一定的隐蔽效果。

        相较于他的赧然和窘迫,少年眸底却掠过清晰的心疼和自责。

        消失太快,霍岩没有察觉。

        少年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手套,拍了拍灰,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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