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烟的禁闭在这期间也被解除,她出门便直呼——西南角的屋子算是这辈子也不想进去第二遍了。
因为江明雪的投喂,她虽然消瘦了些,但也没有如同上辈子那般瘦骨嶙峋,摸一摸腰,掐一掐腹,总归还是有肉肉在的。
“雪儿,我好难受啊。不能和情郎会面了,好难受啊。”嫦烟嘟着嘴,在江明雪的闺房唉声叹气。
“还没被罚够啊?”江明雪笑。
“罚够了,真的罚够了。”嫦烟想举起手做投降状,但只举了一半就放了回去,她水灵的眼睛睁得很大,一副惊恐状,“换一个新情郎不就好了,愿意给我赎身的那种。”
嫦烟笑得甜甜的,让江明雪的心里也一松。
“想得倒是挺美。”
“是啊是啊我想得美,不如雪儿姐姐生得美。”嫦烟笑嘻嘻,“不仅生得美,命也好,客人各个都大手笔,完全按照赎身的规格来看姐姐。”
江明雪心中一痛,却装作不在乎的跟嫦烟打闹,她一把掐住了嫦烟的脸颊,让嫦烟直龇牙咧嘴的喊疼。
被挂在窗子外的鸟叽叽喳喳地叫了一声,叫得江明雪倍感烦躁,她只好松开嫦烟,想找点什么吃的堵住蓝色小鸟的嘴。
在桌上扫视了一圈,打开了角落的盒子,那是白凌过不知道抽什么疯采的野花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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