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雪此刻觉得它看起来十分碍眼,便将里面早已干枯的草叶花瓣一股脑塞到了它的食盒里。
“雪儿姐姐,现在的鸟儿都精着呢,你放这个它才不稀罕呢。”嫦烟嬉笑着,拿了通红的小柿子放到了鸟儿的食盒里,嘟囔道,“吃吧吃吧。”
“果然来姐姐这里待待就不觉得烦闷了。”嫦烟拍拍双手,一副俏皮样,但手臂上的伤痕以及眼下的乌青都作证了她在仙平坊过得日子艰难起来了。
“你受伤了?”江明雪疼惜地挽起她的袖子,其上有鞭痕,有蜡油的滴痕,还有不少掐痕,有些纵横交错,竟是分辨不出来都是什么。
嫦烟打着哈哈,推搡着江明雪,想要把手臂抽回来,江明雪怕弄疼她,一时间也是不敢再用力攥着嫦烟的胳膊,让她轻松地抽了回去。
嫦烟如常道:“没事啦,毕竟关禁闭那么久,我也不是跟姐姐一样由楼主带出来的头牌,靠自己才慢慢成为了红牌就没那么大的名气,长时间没办法接待客人,那也只能降级做普通花娘啦。”
话刚说完嫦烟又急忙补充道:“可不是说姐姐不靠自己的意思,雪儿姐姐一舞倾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江明雪哪里还在意这些,只是焦急道:“可你还住着原来的屋子啊,普通花娘没有客人只能睡通铺啊。”
“所以楼主已经很开恩了,姐姐。”
嫦烟垂下了头,江明雪看着她的模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一股郁气在胸腔无处发泄,嫦烟说这话不就是怕她和孔炽别再起争执,让她别去找孔炽理论。
“普通花娘一夜往往要接待数位客人,哪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白日里也要去大堂里赔笑脸,哪里是你能过得日子。”江明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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