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烟握住江明雪的手:“好多无名的青楼,一夜只有几文钱都要这么过来,好歹仙平坊的客人都不会太过分。”

        “你看你身上,这哪里是不过分?”江明雪哽咽。

        嫦烟苦笑:“这才是大部分花娘会遇到的,底层花娘哪有挑选客人的权利。伤痕已经存在了,客人看了也就越发不会怜惜。其实这也还好,倘若楼主知道我身上有伤痕,那才真是完蛋了,这里不会有我的容身之处了,真要是这样,那我又能去哪里?”

        江明雪咬牙:“我跟楼主说你身体不适,我出钱养你还不行吗,养到你身上伤好为止。”

        “姐姐也是捉襟见肘了吧。”嫦烟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姐姐在做什么,但你已经许久没为自己添新衣服首饰了,我记得你说客人给的再好都不如自己买的,能用自己的就想用自己的。”

        江明雪不甘地咬住下嘴唇,在这夏日里,她除了心是热的,哪里都是冷的。

        她从小到大的积蓄都投在了暗巷,现在姐妹有难也无法援助分毫。

        江明雪仰起头,努力让眼泪不流出来,她不想再让嫦烟平白再因她难过而难过,她却听到嫦烟对她说:“想哭就哭出来吧,能哭的时候不哭,想哭的时候就难了。”

        嫦烟看着江明雪,江明雪却不敢她。

        此时,一声突兀的话语插入了二人的谈话中——

        “呦,这是做什么呢?”心溪正单手挑着门帘,一副好奇的模样:“别见怪啊,就是路过听到有人说哭不哭什么的,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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