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朗走之前,心情难得的轻松,忍不住跟她开个玩笑:“还请止步,不劳主人远送。”

        电梯到了,金属门开启又关闭,骆朗的身影消失在那一片冰冷的银色金属后面。

        程尔芙倚在门口,望了好一会儿,才反身回到房里。

        她径直去了阳台,餐桌上的红酒瓶孤零零地矗立。她在设计感十足的高脚靠背椅上坐下,端起酒杯,一口一口喝下去。喝完自己的,又把对面那杯倒进自己杯子。

        两杯都喝完以后,她拿起酒瓶,就着瓶口,一仰脖子,酒液从嘴角流出来,打湿胸前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酒味。

        酒不是特别好,入口有些涩。一路流进胃里,染得内脏一片冰凉。

        她低头看着玻璃杯,轻轻地笑起来。

        秋月移到正中,四下里万籁俱寂。

        她放下喝空的酒瓶,慢慢走回客房。

        身后餐桌上,两个空空如也的玻璃杯立在桌面。其中一个酒杯边缘,有一圈暗红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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