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宴宴起床洗漱。正对着镜子刷牙呢,脑子里落下一道霹雳,她咬着牙刷,踢踏踢踏地跑出来。

        客厅通往阳台的门大开着,餐桌被人挪出去了。

        桌上摆着一个空的红酒瓶,两个酒杯。其中一个明显是女人喝过。

        苏宴宴皱着精致的眉毛,一边仔细打量,一边不忘口腔清洁。

        捏着牙刷柄,认认真真地上下、左右、内外刷了一遍,小嘴周围全是泡泡了,才赶紧跑回浴室。

        洗漱完毕,苏宴宴跑去敲客房的门。

        过了好几分钟,门开了,程尔芙撑着头,一脸苍白痛苦地出现:“宴宴,早啊。”

        她还穿着昨天白天那一身,白T皱巴巴的。

        苏宴宴捏着鼻子后退一步,小脸上满是诧异:“你睡觉不换衣服的吗?唔,好大一股馊味,这样你也能睡着?你可真不讲卫生。”

        程尔芙忍了。

        她酒量原本很好,但是昨天心情抑郁,一瓶红酒就醉了。如今宿醉醒来,头痛着呢,没心思跟她打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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