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很期待苏宴宴接下来的反应呢。阳台上的布置一目了然,她不信苏宴宴能视而不见。
“卫生小能手”不慌不忙,不急不气,当她的面从兜里摸出电话。
程尔芙以为她要打给骆朗对质。
“早上好啊,方婶,对对对,我是宴宴。你今天来早一点好不,家里来了个不爱卫生的客人,方婶你是不知道哦,客房那个味啊,就跟臭鱼烂虾泡了十年阴沟一样。……我才没夸张呢,方婶你都知道我娇气嘛,嘤嘤嘤我可受不了这股臭味。你可千万要好好除臭哦。……对对对,就用那个最贵最环保的,用整整一瓶,里里外外都喷一喷。”
方婶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拿着一整套家政用品过来,进门一看到苏宴宴,就笑得满脸欢喜慈爱。
苏宴宴叭叭叭跟她说,这个客人呀,晚上跟骆朗一起偷偷喝酒,都不叫她一声。两个人喝了一整瓶酒,弄得屋里到处都是酒气。
方婶一脸的大惊小怪:“宴宴你不是酒精过敏吗?你快去房间躲起来,免得一会儿起疹子。骆朗怎么不在家里照顾你?他还半夜跟人喝酒?小伙子平时没这么不靠谱啊。还有这什么客人呀,怎么竟给主人添乱。”
苏宴宴笑嘻嘻地拖着大鳄鱼回了房间。程尔芙被方婶从客房赶出来,背上自己的包,扬声朝主卧问:“宴宴,我去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主卧门打开一条缝,声音传出来:“奶酪紫薯小盒子,越南素春卷,皮蛋瘦肉粥,上汤小笼包,金丝萝卜糕,火龙果奶油卷,还要一根麦当劳的油条,一个也不能少哦。还有,骆朗说你记性很好,你一定不会漏东西的,对不对,小醉犬?”
程尔芙头真痛,一半是醉的,一半是被苏宴宴吵的。实在忍不住,从牙齿缝里憋出几个字:“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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