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话。”

        傻子坐上了车有点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了。

        他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腥燥味,低下头嗅了嗅李长鸢的裆部,以为他是尿身上了。

        李长鸢将他一把推开,好笑道:“没有,是前头开车的尿裤子上了!”

        阿立将车开的飞快,妈了个逼!得赶紧找个歇脚的地儿把裤子和鞋子换了!他才没有尿裤子呢!

        李长鸢眼皮渐沉,在后座伸展四肢四仰八叉地枕着傻子的大腿便是要睡,傻子看李长鸢手上几个大红包,便是伸手用指尖戳了戳。

        李长鸢打了个哈欠,他的手臂被戳的又开始痒了,“挠挠。”

        傻子忙抓着他的手臂给他轻轻地挠痒痒,李长鸢舒服地眯起眼睛,暗想傻子还是有用处的,现在不就是派上用场了?

        但也不能一直叫他傻子,铁柱这名字又太难听,李长鸢开始琢磨着给傻子取个新名字,然而还没想出新名字他便是脑袋一沉,睡了个天昏地暗。

        三天后,海川市,黄昏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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