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汽车缓缓开进李宅,傻子将头探出车窗看着这幢别墅眼花缭乱,他这下算是开眼看世界了。
他像是在记忆中看过海川市这种高楼大厦,对街边的景象并不十分好奇,只是进了李宅之后格外紧张与兴奋。
李长鸢对傻子的情绪并不十分上心,在路上奔波数日,虽然有人伺候着,但也是苦不堪言。
这三天里,他没能给傻子想出个新名字来,因为傻子坦言他自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蓝霖,至于铁柱这名字的由来李长鸢不想深究,就让它见鬼去。
李长鸢让阿立带蓝霖下去了,他自己则是进了房间,虽然疲惫至极,但他向来是不会没洗澡就钻进床上睡觉。
他习惯□□着身体睡觉,将这张大床当成最安全最舒适的避风港,他从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他的床,除了他的母亲。
当然,他的母亲对他的疼爱有限,整日整夜地只是闷在房间里烧香拜佛,从来不会踏足他的房间,更别提躺到他的床上睡觉。
李长鸢很喜欢母亲,尽管她对自己的疼爱有限,但每次李长鸢上楼去那个装修成佛堂,烟雾缭绕的房间里找她,她的母亲都会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目光界定在厌恶与喜爱之间,日复一日地只是重复一句话,“宝贝,妈妈爱你。”
李长鸢从没有怀疑过母亲对自己的爱,他小时候老是指着佛龛上面供奉着的佛像问道:“妈妈,你一天到晚的都在跟佛像说话,你跟它说了什么?”
“很多,保佑我的宝贝能健健康康地长大,一辈子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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