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朝中臣子,少于外邦小国牵扯,自是更为安定平稳,而这些年小国日益壮大发展,似是起了异心。

        如果日后在朝中有一点偏颇,这些细小的问题,都能被串联成罪。

        枕清突然有些分不清内心,是无意出口,还是有意为之。

        “行,那我就去喝酒了。”阿之奎来京城本就不想安分,他想探试大启现在的状况,可这身份着实不便,倒不如明目张胆地搅合,混乱视野。

        这个张府,阿之奎有些印象,是禹王府中的门客,被一下提拔到了御史的位置,虽说品阶不高,却也不算低。

        枕清看向阿之奎离开的背影,她偏回视线,一眼看到了在看她的江诉。

        那双清亮的眸眼像是染上薄薄光彩,熠熠生辉。

        枕清从未想过她能和江诉离得这般近,在上一辈,她只是远远遥望,遥望斡旋在朝堂之上的江诉。

        彼时的是视线,让枕清失了魂,在这一刻,她突然察觉江诉是知道她说出这话的心思。

        她不觉得江诉心思有多简单,江诉只会比她想得要深得多,可被人猜透了的难堪心思,使她不能如往常那般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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