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诉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和平常那般一样,同她安静地走在路上。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枕清突然松懈了,她在心中嗤笑自己。
江诉这人从始至终都不会去逼问她些什么。她从何处来,又从何处去,有什么因,又有什么果,江诉都不会在意。
这样就很好。
日后的几天,京城又飘起了大雪,路面墙头皆是白皑皑地一片,覆盖在京城各处。
院内的梅花枝展露嫩芽,再过几时的寒冬,这花真从苦寒而来了。
枕清拿上一个汤婆子,推开门扉,一脚踩进了雪地里,精致秀气的棉布鞋瞬间在外层浸湿了一片。
她没有理会,径直朝院中小径走去,遥遥便能看到松枝覆盖一层厚雪,摇摇欲坠。
还没走近,松枝上的雪顷刻被全部抖落,犹如狂暴的风沙,叫人蒙了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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