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可恶!可恨!
该死至极!
陈庆阴沉的目光落在许爱香身上:“你出的馊主意!老老实实让姐夫给春雨说门亲事多好?”
“哪里至于受这等子闲气?!”
若非地点不对,他真想打这蠢货一顿!
许爱香立即换了副讨好的笑意。
贴、上陈庆,手攀着他的脖颈,软着嗓音道:“老爷莫要恼了,您想想,若是咱们春雨入了王爷的眼,今个的情况,是不是便要换一换了?”
“老爷难道真想屈居阮家人下吗?”
十几年夫妻,她怎会不了解陈庆。
速来是见不得别人好的,尤为见不得别人比他好。
嘴上说什么,瞧着姐姐嫁得好,姐夫高升,他心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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