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巴不得阮家跌入谷底,巴不得姐姐要对他摇尾乞怜,求他施舍残羹剩饭!
这样的人,怎会愿意真的接受阮家的帮助,然后背着‘阮家的恩情’留在京都?
“难不成你还有法子?”陈庆冷哼一声,到底没了方才的怒意。
叹了口气:“方才那侍卫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说的的确清楚,可是老爷,男子哪有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的?”许爱香软声谄媚道。
陈庆这等乡野之徒,尚且做不到从一而终。
阮灵儿那小贱、人,何德何能,能如此殊荣,叫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独宠她一人?
她继续说道:“依我看啊,不过是如今没得手,做做样子给阮家人看罢了。”
“你想做什么?”陈庆垂眸盯着她。
许爱香笑的肆意:“老爷觉着咱们春雨生的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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