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攥住了戴安娜的手,让她不要这么做。他直觉有些东西不太对劲,这个点,喀秋莎应该早就回来了,但是它没有。
“为什么不管它了?它还没有回来。”
“它今晚不回来了,别管了,让我们做爱吧。”
“什么意思?什么叫今晚不回来了?它去哪了?”
戴安娜的眼神变了。“你先把手从我的脖子上拿开。”安德烈轻轻地把手搭在了那里,什么都没干——几乎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的纤细脖子。
安德烈退后几步,抱起臂来,眉毛紧皱,在他眉头刻下几道很深的印子。“我的猫怎么了?”
“好吧,”戴安娜低着头,脚在地面上划了两下,“我们直接点,你是选我还是选猫呢?选我,我们去卧室里做爱;选猫,我走,你去找猫。”
安德烈不能理解,他好像今天刚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一样。他摇着头,说:“我什么都不选。你得给我解释。”
戴安娜犹豫着,迟疑的想了一会,然后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项圈。“我不是很想骗你,”她把那个项圈戴到了脖子上。“你想知道什么呢?”
安德烈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然后往最不可能的方向猜去。“你是喀秋莎?!”
“呜呼,猜对了。”她为他的想象力喝彩了一下。“可以这么说吧。”她耸了耸肩,满脸不在乎,好像她刚刚只是说了今天天气很好,而不是她是一只猫变的这样能够轰碎安德烈世界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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