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是一起亲自将牧家人迎进的府,这是段临舟第一次见牧柯。牧柯很年轻,不过二十来岁,身材高挑,生了双风流蕴藉的桃花眼,笑盈盈的,风尘仆仆也掩不住天乾卓尔不群的气度。

        与其说是大夫,牧柯更像个世家贵公子。

        牧柯说:“冒昧登门,叨扰了。”

        穆裴轩瞧他一眼,道:“你何时这般客气了?”

        二人相视一笑,牧柯叹了口气,无奈道:“小郡王,我们这回可是来投奔你的。”

        穆裴轩说:“欢迎之至。”

        牧柯目光落在段临舟身上,中庸面色透着病态的苍白,一看就是久病之人,他笑道:“这位便是郡王妃吧,久仰大名。”

        段临舟莞尔,颔首道:“牧公子。”

        几人说着,一道往王府内走去,此番和牧柯同行的,还有几个牧氏子弟,又有三辆马车,车内载的尽都是牧家这些年珍藏的医书。

        牧柯道:“秦凤远在临关和叶不通将军僵持了数月,梁都内乱成了一团,有人主张南迁,有人誓死不愿迁都,你也知道,我爹出入宫闱,他觉得叶不通守不住临关,正好你给我来了信,我爹便让我来了瑞州。”

        穆裴轩说:“牧太医还留在了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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